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非禮勿聽.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非禮勿聽. Show all posts

Thursday, May 14, 2009

郎朗

我不知道郎朗在紅三小。

我也不知道他要將甚麼樣的靈魂賣給聽眾。

有些演奏家以詮釋特定作曲家聞名。
例如Glenn Gould能將巴哈的作品詮釋得讓我覺得「如果是巴哈本人彈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Maurizio Pollini讓我覺得此人頭腦非比尋常必定是細膩無比之輩。
Artur Schnabel擅長維也納樂派,他詮釋的貝多芬奏鳴曲正確地攫取了貝多芬的靈魂,而他錯誤百出的特色可能也多少反映了「耳聾後」貝多芬技巧上的流失。

有些演奏家以身分特殊聞名。
Ignace Paderewski是鋼琴家也是波蘭總理。

而讓郎朗聞名的招牌是炫耀技巧動作誇張

老實說我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貝多芬出道時的特色就是「手抬高弦彈斷」的大砲式風格,李斯特也是靠無比的炫技和誇張的舞台魅力把到不少妹。

郎朗前所未有的誇張風格的確引人注目,但過於刻意和做作矯情。
紐約時報雖然將郎朗評為最熱情的鋼琴家,我倒是覺得他是最幸運的鋼琴家。

一個沒名的藝術家做甚麼都被評為不夠格,一個藝術家出名之後不管做甚麼都會被認為是有大師風格,即使事實上不怎麼樣。

有些人說他的風格自成一派,但到底是不是為了刻意表現不同而不同才是重點。


PS. 偶然發現,郎朗跟梁赫群長得還有幾分像

Continue....

Maurizio Pollini

從波里尼詮釋風格來觀察,他應該是個智商極高的鋼琴家﹝先不論他也剛好是個職業賽車手跟職業西洋棋士﹞。

正確地來比喻,他是鋼琴家中的「殺手」。Steinway & Son鋼琴在他手中彷彿變成一把銳利的兇器,音符切割冷靜精準,在他的字典裡大概找不到失誤這個詞。

對真正的鋼琴家來說,技巧根本是不用擔心也不用討論的重點,就跟呼吸一樣。
我無法忍受鋼琴家詮釋樂曲時表現得太過「黏膩」,但對波里尼來說,不論是巨大的樂句龐大的快速音群或是複雜的賦格,每一個音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呼吸都顆粒清晰明亮交代得毫不含糊,所有的詮釋都早已經過大腦的分析再傳達到手指,再藉由手指精確無比的呈現腦中所想要的音樂圖像。

事實上波里尼琴音情緒很保守,金屬般的音色讓我覺得他的詮釋有一種灰色的個性。但音色強弱的細膩處理反而造就樂曲寬闊的格局。因此當他詮釋如貝多芬的鋼琴奏鳴曲時,表現出的形象有如古代巨大英雄雕像,灰白而且剛硬,但樂曲流動性有如雕像的陰影,隨著時間的流動產生不同的變化,光跟影的變化讓樂曲有了豐富的面貌。

也許太過冷澈,也許不夠人性,但我總是喜歡聽他俐落乾淨的琴音,聽覺神經總是有像被冰鋒刺穿的那種暢快感。

Continue....

Orange Moon

方大同的歌都給我一種「風」的感受。

這首歌由陳奕迅詮釋得頗有過去的回憶,但方大同本人所唱的卻有如躺在草地仰望夏夜橙月的感覺,伴隨著微風和草的氣味。

There we sat among the thousand
fools just like us
But not so in love like us

There we spoke of all our feelings
And dreams were born like that
And we hope for love like that

Now your dreams have changed, we're far apart
I don't know when or where to start
deleting you from my mind

I want to stand with you again
I hope to find you here again
in the eternal sunshine

*I'll search for the orange moon
that lit up our love on the ocean
while i held your hand

Now watch all the waves from the stones
where we gazed to the golden sun

If i see the horizon
glow just the same as it did when we stood on the hill
I'll make the arrangements, just wait on that corner for me
If you drop me a line I'll be sure to make these arrangements*

Lay your head upon my shoulder
I'll sing a tune or three
Sweet melodies for thee

Softly speak to say "我愛你"
Why do you leave
My heart is at your sleeve

Well I'd like to share three words again
these words with you again
if you think is possible
and maybe i can pull you close
whisper in your ear again that i want you in my life forever

You're like summer rain that cools me, it soothes me
You are the person that I pray for every day

Maybe we'll sit on those stairs once again
Maybe we won't and I'll have to pretend
You will be here in my imaginings, faint imaginings.

Continue....

Sunday, May 10, 2009

當破音不只是破音

周杰倫的專輯自從葉惠美之後我大概是每聽必譙,無論是要旋律沒旋律要創新沒創新,都讓我覺得周杰倫當年出道時的震撼早已不在。

周杰倫本來就不是靠歌喉吃飯,所以我認為只要維持他原本的歌唱特色然後在樂曲結構和風格上創新就可以不斷創造出佳作。

但魔杰座專輯裡有首歌卻是讓我覺得周兄你「明明知道自己唱得很爛還一點都不藏拙」。

這首歌就是「花海」。

這個寒假我把這專輯拿來聽,聽完這首歌時我還以為是我聽力有問題還是錯覺,想說「不可能吧用這種唱法是嫌銷量太多喔」。原因是周杰倫在副歌地方不斷破音和發出彷彿噎到食物的聲音。我原本以為是他錄太久不耐煩,所以把心一橫乾脆就草草結束錄音。

之後在期中考時我常待在學校念書,有時會邊看書邊聽youtube裡的音樂。
偶然間,我聽到沖繩歌手中孝介唱的「花」,突然有如醍醐灌頂般醒悟!

原來周杰倫是在學中孝介的沖繩海島腔阿!

原來那個破音不是普通的破音,而是海島腔破音!

早說嘛周兄,害我以為是真的嫌專輯賣太好,原來是想順便乘海角七號中孝介這個風潮在自己新專輯加一首沖繩歌來應景。

以後你在媒體上就可以說「我每張專輯都會有一首中國風,以後還會再加一首沖繩風。」

不過不是我要說,海島腔算啥小!這種類似的唱法在台灣早就紅過了。

證據在這裡!

懷念的人 - 陳雷

所以說周兄你先唱好陳雷再唱花海吧。
如果我想聽台灣人唱海島腔,我才不會想聽你唱。
原本歌藝就不怎麼樣了還不斷的用這種高難度的技巧殘害我的音感
真有你的周杰倫!

Continue....